这么多人却还能鸦雀无声。
魏渡大队上上下下都透露出诡异。
徐曼吓得脸色发白,周浅浅下车踩着土地的时候也有点腿软,晃悠了一路,突然踩在泥土地上,感觉跟踩了棉花一样。
“大队部,里面都打扫干净了。”
魏国喜笑呵呵的说道:“咱们大队的食堂已经关了,需要你们自己煮东西吃,铁锅我瞅着你们好像带了,至于说粮食,有春天制作的槐花干,野菜干,南瓜,冬瓜,等芋头收了,咱们就有芋头吃了。”
品种挺丰富,但你是绝口不提大米面粉啊。
对于魏渡大队的穷,周浅浅差不多从魏国喜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大概。
既来之,则安之。
周浅浅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多谢大队长爷爷思虑周全。”
魏国喜的白胡子抖了抖,就喜欢这些知识分子客客气气的样子,瞧瞧这称呼多好听。
村里人懂点事的会称呼一声“村长”“大队长”,不懂事的譬如辈分比他高的,只会说“喂”。
“以后就称呼我为村长就行了,大家都叫村长什么的习惯了。”魏国喜脸上的皱纹更盛,如同一朵花一样。
“喂,要不要我帮忙拎东西啊,看着挺多也挺沉的。”一个七十八岁黝黑的小年轻走了过来。
魏国喜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了,不过还是解释道:“乡下人不懂什么称呼。”
其实他也不太懂称呼的,最多称呼一句同志,当年战争的时候,他也曾立了大功,上级领导给他安排工作,他自认自己只是一个农民,就没有去。
为此,没好受埋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