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房间的,就是我的。”
所以,你们兄妹到底谁最鸡贼。
火车在咣当咣当走走停停中过了两天,两天的时间,周浅浅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硬座,坐着屁股疼,腰疼,站着吧,浑身都疼。
一路上没有遇到奇葩的事情,在吃饺子的时候,也没有遇到有厚脸皮来要吃的,更没有遇到猖狂的人贩子。
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绝大多数都是下放知青,下放职工,以及家眷。
也没有多吵闹,除了几个二月闹的人类幼崽,几乎没有人说话,每个人都在奔向未知的未来。
期间,有一天夜里,周浅浅还因为幼崽嚎的太厉害,教会了几个幼崽家长怎么按摩肚皮,以缓解肠胀气,肠绞痛。
得到了一人一家一个鸡蛋的回礼,也是这趟列车最大的收获。
值得一提的是,同车厢的有一个人突发疾病,请求周浅浅医治,但周浅浅表示自己只是懂一些卫生知识,并不懂医术,然后那人在吃了列车员给的半个馒头后,神奇的好了。
终于到站了,下车的人不多,周浅浅让徐曼先下车,行李什么的都从车窗塞出去,周旺也跟着一起先下了车。
然后一包一包的行李被塞了出去,到了最重的那一包,徐曼接过差点一个趔趄,还是周旺轻轻松松的接住顺便拉住她,才让她没有一头扎进车底。
“你们姐弟力气好大。”徐曼心有余悸的问道。
“嗯。”周旺重重的点了点头,昂着小脑袋瞅着比自己高很多的曼曼姐,心里却在想着,就在她家吃了几顿饱饭,力气就这么大,曼曼姐在家吃了十几年,还是一只弱鸡。
人跟人的差距,果然比人跟鸡的差距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