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放知青和下放职工,只是因为城里的工作太紧张。

徐曼的哥哥也只打算让妹妹在农村几年,就想着打听打听把妹妹调回来,但周浅浅好像准备在农村一辈子了。

“那可说不准哦,或许有一天你们吃到的粮食就是我亲手种出来也说不定。”周浅浅开了一个玩笑,随后给徐曼递了一个眼色。

徐曼扭扭捏捏的,她感觉有些别扭。

“曼曼说是不会给未来的侄子做衣服,就买了一块布,我出去的时候也买了一块,我知道之前我和弟弟……唉,恩情我会记着,曼曼在农村,只要有我在,不会有人会欺负她。”

不过那么一两年而已,等徐曼回到城市,她再想着去找牛头要个说法。

还有,周旺……

陈家最好给平反了,然后周旺托付给陈家,她就解脱了。

周浅浅的话,让徐曼的嫂子习惯想怼一句,就你弱鸡的样子还想保护别人,但当看到徐曼拿出两块布的份上,还是忍了。

“从前是我不懂事,让嫂子多费心了。”徐曼十分客气的把两块布递到了嫂子的手中。

徐父和徐母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笑了。

家和万事兴。

他们是偏心,但谁家不偏心儿子?还能把家中的钱都给女儿不给儿子吗?养儿防老,说是跟儿子过,还不是得看儿媳的脸色。

城里有一家,儿媳和闺女总是针尖对麦芒,在家跟斗鸡一样,走路迈腿都是你迈左腿,她就迈右腿……

最后闺女嫁出去了,受了委屈回娘家,儿媳还冷言冷语的,最后被婆家磋磨的一点脾气都没有,听说去年年底的时候生生的饿死了。

晚上的时候,那个中山装男人找来了,对周浅浅表示了感谢,还把她带到家里的糖给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