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吧,你在家应该就属于被嫂子不待见的小姑子。”
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。

根深蒂固的重男轻女的心思哪有那么容易改变的,徐父徐母对女儿的做法也不会有人诟病,相反,徐曼的做法才是最不明智的。

女儿嫁人那就是别人家的,是泼出去的水。

以后两位老人家是要跟着儿子过的,看的是儿媳的脸色,难道要让徐曼的工作跟着她去了婆家吗?

那还不如留在家里,至少这份工作带来的利益是属于未来的孙子。

这个年头怀孕不是一个好时候,孕妇的营养跟不上。

往言重了说,徐曼就是搅家精。

倒是徐曼的哥哥对徐曼是真心实意的好,她只要说一声,就帮忙搬东西。

她把这些事情分析给徐曼听,徐曼听了之后久久不能入睡,一直没有作声,一直没有听到动静的周浅浅刚要入眠,突兀的听到徐曼带着哭腔的声音。

“所以,她强要了我的工作就是对的吗?我都要被挤着去农村了。”

农村人都要往城里跑,为了城市户口想尽一切办法,而她呢,一个城市户口要做下放知青去农村。

以后的粮食关系户口什么的都会在农村。

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机会,她都可以想到自己的未来。

风吹日晒,一两年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乡下妇女,粗糙的脸庞,带着茧子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