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确的说,需要做种子。

“五个。”

那就是两毛五一斤了。

周浅浅换了一斤,然后就开始问白酒了。

问了几个摊子后,就有人自动找上来。

“一块钱一瓶,一瓶一斤。你要多少?”

这人好像很急。

周浅浅反问:“是本地酒厂的酒?”

“是,你要多少?”

周浅浅盘算了一下,说道:“先要十瓶,能便宜不?”

“九毛。”

她想了想,说道:“酒是真酒还是假酒。”

前世之中,不乏有假酒的新闻。

“本地酒哪里有假酒,要不是出货的人急于出手,哪里会这么便宜,起码也要一块二。”

“七毛,我要五百瓶。”

大主顾啊,来人做不了主了,说道:“要不,你跟我们头谈?”

“好啊。”

周浅浅一点也不害怕,跟着一起去了,走过几个巷子,似乎带路人故意的,在巷子里绕了一会儿,才在一个斑驳红色的大门前停了下来。

她冷笑,绕了这么久,和出发的地方不过二十多米,真当她是傻子吗?

敲门,三声,一声,两声,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