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浅浅打了一桶水,把牌位都擦拭了干净,从房间里面拿出一张床单包了起来,然后和徐曼一起收拾起来。
这一次弄来的被褥什么的几乎都是新的,之前的那些旧衣服旧被褥虽然周浅浅不会穿用,但不妨碍她想要给周家添堵的心。
被褥全部折叠起来,用床单包裹好,其他的锅碗瓢盆什么的也打包了一些,再无其他。
周大同和刘玲珑还没有来得及去买一些新衣服,只一些被褥,大米倒是有个二十来斤,都是白米。
两个大包,一袋米,就是周浅浅下乡的依仗了。
重量不轻,徐曼说要她哥来帮忙,周浅浅跟着一起把三碗菜端了过去。
徐母在家发愁晚上吃什么,家里几乎要断顿了,她知道闺女一直悄悄地救济周浅浅姐弟,有时候被儿媳妇发现了,会大骂闺女一顿。
如果没有发现,她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今天午饭的时候,亲眼看见闺女把两块饼子塞进口袋的,不过她没有吭声。
一方面是闺女把工作让给了儿媳,另外一方面,她即使重男轻女,但闺女依旧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。
一家子有三口人有工资,她拿出粮食本和钱票,准备先去粮站看看,如果没有,那就去黑市。
就在她准备拿着布袋子出门的时候,徐曼踢开了大门,走了进来。
三间堂屋,一间厨房,一间西厢房,都是茅草屋,院内有一口井,还开辟了一块很小很小的菜地。
两棵茄子苗,一株豆角,还有辣椒苗三五棵,两棵茄子苗上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茄子,辣椒苗上面也没有多少辣椒,豆角架上也只有比线粗一点的豆角。
院子比较小,能开辟出来这点土地实属难得,院子很干净,没有杂草,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