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依婕干脆满足他的好奇心。

“大宝二宝一岁多的时候,我和保姆带他俩去华人街,他俩小脑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的,看啥都惊奇,最后一个指着糖葫芦喊要,一个指着糖画喊妈妈。

“我让保姆看着他俩,去把那两样给买了。不过嘛,我趁机往上面涂满了自制的苦瓜汁。他俩拿到东西一舔,小脸当即皱成了包子,拼命吐口水,使劲将东西塞还给我。

“后来又看上了糖人和炸鸡翅,我又如法炮制给他俩弄了苦瓜汁糖人和苦瓜汁鸡翅,他俩又皱小脸吐口水,总算消停了。”

andy听到中间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,到后面直接笑不活了。

不知该说这是“山人自有妙计”,还是“恶人自有恶人磨”?

扪心自问,如果俩宝跟他撒娇要吃的,他觉得自己会举白旗投降,二话不说就把东西递到他俩嘴边。

宠都来不及了,哪还会记得孩子还小,不能吃什么东西。

而从俩宝的现状来看,凌依婕的教育才是正确的,没有摆脸色严词拒绝,而是表面笑嘻嘻点头答应,暗里使坏让他俩自己学乖。

andy揉着肚子冲凌依婕竖大拇指,“高,实在是高,在下甘拜下风。”

凌依婕也笑起来,戏瘾上来,作潇洒大侠状,“好说好说。”

话音未落,俩人目光碰撞,又是一通乐开怀。

一番打趣,拉近了俩人的距离,看上去就像一对平凡的情侣。

他俩边聊日常边往电梯走去,并不知道他俩斜后方的位置,有两个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的背影。

只听一人语带厌恶地说道:“那女的谁啊?”

另一人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堂哥今年过年没回家。”

那人火冒三丈地问:“那婚事还作数吗?”

“当然作数!”另一人给出坚定的回答。

必须作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