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凌依婕想起了她先祖,不知道对方这么多年,是不是辗转全球各种隐居。

想到先祖,就不由自主想到先祖给她的那些东西。

她还没去查呢。

走了一会儿神,凌依婕叹道:“是我把人想得太蠢了。”

位高权重者,哪有蠢人,他们只会比普通人想得更加长远。

凌依婕没问那人是谁,想着回去看新闻,结果就听到andy说:“新闻是不会报道他的事的。”

她愣了愣,莫非她脸上写着这事,不然这回答怎会这么巧?

她脸上直白的表情把andy逗笑了。

他说:“不是你脸上写着,是你没问我。你好奇却不问我,只能说明你觉得你能从别的途径知道情况。”

凌依婕听着,这才想起andy的另一个身份是催眠师,那似乎也属于心理学范畴,不怪乎猜人心思猜得这么准。

她不解,“为什么新闻不会报道他的事?”

andy给她分析:“原因大概有两点。

“一、事态太严重。为官者不为民做主,反而当街追杀普通民众。二、整件事涉嫌太广。谁提供的枪支弹药?谁给的情报?下手的都是什么人?等等。

“而且我查他还属于保密阶段,他对你出手最后又死了,警方得先查他为什么要对你出手。

“综上所述,整件事不能简单看待,又怕影响太大,这件事只会被压下去,你不会看到任何水花。”

凌依婕就是个普通老百姓,大多时候想的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生活琐事,这种政治层面的事,她根本不会去思考。

如今听andy粗略分析,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太复杂了。

不过她想到一点,忙问出来:“他们会不会来找我,让我闭口不谈这事啊?”

“当然——”andy话说一半,故意来了个大喘气,被凌依婕没好气地打了一掌才笑着说下去,“不会。”

凌依婕白了他一眼,“因为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