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因为挨骂就辞职的话,那干哪行都干不久的。

任何工作,只要老板心情不爽,员工都会挨骂,他已经司空见惯了。

助理默默撩起衣袖,露出手臂。

保镖看到大小不一的青紫瘀痕布满了整条手臂,小声惊呼:“怎么会这样?她居然虐待你?很痛吧?”

别人的关心总是容易触动心弦。

助理眼眶一红,眼泪悄无声息落了下来,“所以才要辞职啊。”

“是该辞了。”保镖点头表示认同,“你是来当助理不是来当奴隶受虐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门外的对话并未传到屋里。

何苗妙砸完所有能砸的东西后,将自己摔进唯一一张干净的沙发里。

她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,才拿出手机给张魏威打电话。

“喂,妙妙?你不是在上节目吗?”

“呜呜呜呜……”何苗妙娇声哭泣,知道张魏威最吃她这套了,“威哥,妙妙被人欺负啦。”

“怎么可能!我找人跟节目组打过招呼了啊。”

何苗妙呜咽着说:“不是节目组啦,是有人揭穿了我的身份,还说我,说我,”

见她说一半支支吾吾,张魏威耐着性子哄道:“说你什么了?”

“说我,说我初中就跟你同居。威哥,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啦。”何苗妙无辜又委屈,语气恰如其分,刚好能让张魏威心软又心虚。

虽说当时是两情相悦,可要不是张魏威过于强势,她也不会早早失了清白。

张魏威听到这个果然没了脾气,软下嗓音问:“妙妙,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