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桉朝赵时奕瞪了一眼,又凑到徐言其的身边,挽起他阿么的胳膊打听。
“溪哥儿是个俊俏的哥儿,听时奕说还有两个笑窝,他也中意时奕,临走时给了时奕香囊。”徐言其同赵时桉往堂屋走去,在李家时,他没怎么盯着李溪端详,更多时候是与秦艳李武寒暄,好让两个孩子能仔细相看一番。
被自个儿的阿么突然丢给二舅,王彦珩撇着嘴,倒倔强的没有哭鼻子,这会儿子见到赵时桉,还和他闹起了脾气,宁可让姥么抱着,也不去看他。
“阿么错了,别不理阿么。”赵时桉拉了拉王彦珩的小手,试图挽回几分父子间的情分,不论王彦珩把头撇至哪边儿,他都会追着和他对视。
王彦珩被扰的厌烦,将脸埋进了徐言其的怀里,还不停控诉着赵时桉:“坏阿么,坏阿么!”
赵云程和赵时奕随后进了卧房,听着屋里人的笑声和耍脾气的王彦珩,不由也乐出了声。
张媒婆是个性子急的,隔日就去了李家递信儿,回来时还不忘到赵云程家中坐了坐,嘱咐他们该准备着定亲的事宜。
可在彩礼该给多少上,赵云程和徐言其却犯了难,当初林玥是赵时泽从外带回来的,家中已无双亲在世,结亲时徐言其单独给了林玥三十两傍身,算做是她的体己钱,与赵时奕的婚事可不相同。
“别愁了,到时去李家提亲时再商量。”赵云程最见不得徐言其愁眉苦脸的样子,“若是李家提出的彩礼钱高于三十两,咱再补给玥娘就是,一碗水需得往平了端。”
徐言其颔首,赵云程对孩子虽宠爱,可从没有偏心过谁,赵时桉作为家中的小哥儿,当初嫁人时也得了一份糕点铺的产业。
挑了个吉日,赵云程几人带着备好的礼品与物什再次登门,与李家商量结亲的具体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