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,赵时泽并没有惊醒,清早起身后反而觉得很是放松,回想起昨夜的那场梦,让他不由的恍惚了起来,莫非他和林玥真是注定的一对,细思起梦中小院的温馨与平淡,赵时泽不得不承认他有些动心了。
今日无事,赵时泽外出去街上逛了逛,不觉中在买簪子的摊前驻足了良久,最后竟鬼使神差的进了店中买下了一支银簪。
回到房中,赵时泽凝着摆在桌上的发簪良久,心中暗暗思忖,这银簪款式繁琐,打眼一瞧便知是给女子簪发所用,若非如此,他还能借口是给他哥买的。
罗淳隔日去寻了赵时泽,那天匆忙离开了倚兰楼,赵时泽为表愧意,主动在客栈楼下摆了桌饭菜,生意之事前日已相谈合宜,今日签下契子就算成了。
心中藏事,赵时泽没在会州多赏玩,谈拢了生意便出发赶回兆州。
“元婶么,林玥没在房里?”
正值隅中,赵时泽风尘仆仆的回到院儿中,先往林玥所住的厢房瞅了一眼,屋中并无人在,只有李元一人在菜园中收拾着。
“林玥去后山割草去了,这天儿眼瞅着就要凉了,得多备着草料喂牛。”李元直起腰来应道,见着赵时泽回来很是欣喜,“夫郎他们去后头瞧桉哥儿了,今儿你哥身子不舒坦。”
“我哥咋了?”赵时泽急忙追问。
“摔着了,郎中已经去把过脉,好在没大碍,你哥夫不放心,让郎中开了两帖汤药。”
闻言,赵时泽连屋都没顾上进,又赶忙去看了赵时桉。
正房中,炕前围坐了一众人,王大壮和哑哥儿亦在跟前守着赵时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