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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作甚故意躲我?”赵时泽难猜姑娘家的心思,今日干脆将人拦下问道。

林玥掩在衣裳下的手紧了紧,垂首言语着:“我…我没有躲你,我是要回屋叠衣裳。”

说罢,她从赵时泽的一旁侧身而过,匆匆回了屋中。

赵时泽自然知道适才只是林玥寻的借口,那竹架上分明还有未来得及收的衣裳。

进了堂屋,赵时泽郁闷的在木椅上坐下,一旁的徐言其睨了他一眼,默不作声的缝着手中的小衣。

“阿么,你不觉得林玥这阵子不对劲儿吗?”赵时泽目光飘忽着,想要朝徐言其细问,又张不开口。

徐言其懒得抬眼,手中的针线在衣料上来回穿梭着:“没有啊,可能只是针对你吧。”

“她为何要针对我?”赵时泽蹙眉,不明白徐言其话中的意思。

“自己做了啥自己心里清楚,若我是林玥,我也针对你。”徐言其仍旧专注着手中的事儿,自顾自的嘟囔起来,“不让人家有非分之想,却时不时的去接近人家,可不就遭人烦。”

“我…”赵时泽本欲反驳,但想想他这些时日的做事,确实是有些冒进,他话锋一转,“阿么,我明日要去会州一趟,这事儿我会好好在心里合计。”

徐言其这才放下针线,抬眼向赵时泽看去,出口便训道:“你真不如你爹,这般优柔寡断,哪里像个有主见的汉子!”

赵时泽臊得低下了头,可他谈生意时明明很是果决,只是对待感情之事慎重了些,又有何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