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的事儿,李元心里很是愧疚,若是他一直守在灶房里,赵时桉就不会受伤了。
“这事儿不怪你,是我平日里娇养惯了,连一些小事儿都做不好。”赵时桉突然就明白了徐言其的苦心,他扬着笑脸道,“打今儿起,我会踏实的学些东西,元婶么你多教着我。”
“嗳。”李元哪能不应,在赵家待了十几年,他早已融入到这个家里,几个孩子也是他看着长大的,自然了解他们的脾性,赵时桉这是真的懂事了。
因着手上的伤,这几日赵时桉没去王家找王初阳,而王初阳偏偏在和赵时桉订婚后出了事,到了村里一些碎嘴的婶子夫郎的嘴里,慢慢生出了闲话来,克夫的帽子硬生生的扣在了赵时桉的头上。
哑哥儿尽管气愤,奈何自己说不出话来,无法和拿着闲言的婶子夫郎对峙,憋屈的回屋直和王大壮比划。
“别生气,为了几个不相干的人不值当,明儿要是碰上,我替你骂他们。”王大壮赶忙出言劝道,真要是被气出好歹来,心疼的还是他。
一连好几日不见赵时桉,加之村里又传出了闲言碎语,王初阳怕赵时桉钻了牛角尖,拄着木棍去了赵家一趟。
“初阳?你咋来了?”徐言其正在菜园里拾掇,不经意间往院门外一瞥,慌忙出来扶住了王初阳。
王初阳撑住徐言其的胳膊,迈步进了院门:“我这几日没见着桉哥儿,心里有些不踏实,过来看看他。”
村里的流言徐言其有所耳闻,他知道王大壮一家不会信这些,便也没去管,等到有新鲜事儿了,那些婶子夫郎自然又会去议论别的。
如今王初阳匆匆赶来,大抵是因为这几日没见赵时桉过去,怕他将闲言当了真。
“桉哥儿在屋中绣嫁衣呢。”徐言其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