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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程颔首,转身吹灭了油灯,揽着徐言其躺下:“哪能真让孩子饿着,要是桉哥儿有个什么事儿,你比谁都急,咱俩就这一个小哥儿,是惯坏了些,但桉哥儿不是听不进去话,咱慢慢和孩子说。”

“我今儿做的是有些欠妥,桉哥儿他没哭鼻子吧?”

“适才听见桉哥儿的说话声,略带着些鼻音,还真像是哭过的。”

两人的交谈声,渐渐在长夜中趋向静谧…

翌日天晴,时辰已临近晌午,灶房里传来霹雳乓啷的响声,时不时还会传来赵时桉的一阵惊呼。

“元婶么,这油崩我。”赵时桉扔下锅铲,连连向后退去。

李元忙拿起锅盖将锅盖上,待崩溅声渐小才揭了开来,可里面的鱽鱼已经被煎糊。

他将煎坏的鱽鱼铲了出来,一边舀水把锅洗净一边言道:“桉哥儿,热油不能遇水,这鱽鱼还没沥干呢,我一个没看住,你怎么就把它放进锅里了?”

“我…我这不看锅里的油热了嘛。”

“没事儿,今儿的鱽鱼我多处理了一条。”李元重新开始热油煎鱼,耐心教导着赵时桉,“学做饭急不来,这两天你先看着我做,之后我再慢慢教你上手。”

赵时桉忙不迭的点头,凑近到李元身边瞧着,慢慢摸索起门道儿来。

赵时泽和赵时奕被赵云程驾车从镇上书院接了回来,见赵时桉杵在灶房里,一度以为自己眼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