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年过去,王初阳已有二十三岁,有秀才功名在身的他,成为不少人眼中的良婿,上门说亲的媒婆不计其数,但却无一不被他推拒过去,只因他自小就认定了一个小哥儿。
赵时桉顺手拿起王初阳兜着的一个杏子,一边吃着一边往山下走,王初阳亦步亦趋的在身后跟着他,瞧着赵时桉蹦跳的模样,嘴角牵起的笑意难以压下。
“初阳哥,你什么时候在村里的学堂任教啊?”赵时桉突然回身,向王初阳问道。
王初阳现在镇上的杨家任西席,杨家是四方镇有名的富贵人家,家中小哥儿正是启蒙的年纪,当初王初阳考取秀才的名次相当靠前,杨家本以为他会继续行科举之路,没想到却回村寻起了营生,想到府中正缺一名西席,便差人上门去请了王初阳到府。
“明年开春,到时大宝哥也该回来了。”王初阳略加思忖道。
早在开春时,几个邻村的里正便商议着要开办一间学堂,玉河村同年出了两名秀才,几名里正总觉得玉河村的风水好,最后决议将学堂建在了玉河村中,许家贤甭提多有面儿,走起路来腰杆儿都挺得倍儿直。
说笑间,已到了家门前,赵时泽正在井前往上提水,瞧见赵时桉和王初阳进了院子,不禁直起腰来调侃了句:“呦,哥夫过来了。”
“什么哥夫,你不要瞎叫啊!”赵时桉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狸猫一般,瞬间炸了毛。
赵时泽一点儿没带怕的,眨巴着眼又道:“哥,你的耳垂都羞红了。”
“赵时泽!”赵时桉怒呵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