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指环依旧选了一枚竹节样式的,与徐言其手上的银指环款式相似,日常戴着不甚显眼。
如今赵时桉懂得了许多,见赵云程只给他阿么买首饰,心里吃味,啜泣着言说爹不稀罕他,只稀罕阿么。
“爹稀罕你,只是指环没有你这么小年纪戴的,爹买不着。”赵云程连忙哄着。
可赵时桉不吃他这一套,仍是泪水涟涟:“你骗人,你就是不稀罕我!”
徐言其赶忙从衣箱中取出一个盒子,将前两年赵时桉过生辰时,众人送的首饰拿出来给他戴上,这才暂时止住了赵时桉的哭声。
高宴清在一旁瞅着,不由心疼起赵云程来,今年家里还要添一子,他都能想象出之后的日子是怎样的不安宁。
田子昂的生辰与徐言其没差几日,赵云程备了一条小金龙的挂坠,三岁生辰一过,明年便不用再费心送礼了。
天儿渐渐暖和了起来,田昭和田文朝赵云程拿了一批墨条,先往嵇州去了一趟,王大壮因着家里有田要耕,思忖着等四月中旬出去闯荡闯荡。
再有半月就要下田耕种了,赵云程找出农具检修了起来,耕田时家中有牛,倒费不了多少力气,但插秧可是个累活儿,到时得雇几个人去做。
今年添了几亩旱田,赵云程打算种几亩麦子,家中添了两人,在划一块儿田种些时令菜和豆类。
“你做规划就成,我又不怎么会种田,当然得听你的。”徐言其言语了一句,咂嘴翻身睡去。
听着身旁之人逐渐平缓下的呼吸声,赵云程枕着手臂牵起了嘴角,现在这日子是他从前都不敢奢想的,如今的他,有夫郎有孩子,有钱有田,有房有车,还有什么不知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