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么,我和其哥儿只做一年期的墨条,现在每月能有百两的进项,明年还会更多一些,这熬胶时所放的药材是舅舅详细留给我们的,做出的墨条都好着呢,每年舅舅过来还会略加指导我一番。”
高宴清翻动着墨条,凑近去嗅了嗅,而后点了点头,看来他哥嫂没少帮衬着徐言其。
因着赵云程要顺道儿去后山砍些柴火,高宴清便在后山脚下的院子里待了些功夫,期间还去他们抓烟的屋子中瞧了瞧。
“清婶么过来了,快坐着歇会儿。”季哥儿与赵云程他们毗邻而居,自然识得高宴清,他搬来一张矮凳让高宴清坐下,时不时与人搭着话。
心中惦记着高宴清,赵云程砍了两捆柴,背着同高宴清一起送回了村里。
时辰尚早,拾掇了柴垛后,赵云程拿着砍刀又去了一趟后山。
夜里冷得厉害,屋外寒风呼啸着,吹的纸窗欻欻作响,徐言其都不敢回想,之前没盘炕的两年是怎么熬过来的,躺在暖好的被子里,他不由满足的眯起了眼,这火炕可真是好。
翌日,赵云程招呼了王大壮和王大刚一声,让他们赶明儿早早过去,后山院子里的活儿歇上一日。
每每到了宰年猪的日子,是家中最热闹的一天,赵时桉也很欣喜,孩子们聚在一起耍的欢实。
今年田昭在村中养伤,赵云程一并喊上了他们一家,弄得张芝很是不好意思。
以往几年割下的猪皮都低价卖给了刘正,今年高宴清让他们留下一头猪的猪皮,说是要给他们做几道稀罕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