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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芝抿了抿唇,深知田昭说的这番话在理,总不能因为儿子受了一回伤,就将人拘在自个儿的身边,她低眉道:“等明年再说,这几个月就好好在家养伤。”

田昭知道张芝这是答应了他,连忙点了点头。

进了冬月,天儿愈加的寒冷,赵云程晨间早早的起身,出了堂屋发现外面儿阴沉着,怕是今儿要落雪,他回屋收拾了燃尽的木炭,又点上了火盆,才去了灶房忙活儿着温水热饭。

“几时了?”屋中昏暗,徐言其坐起身来穿上了袄衣,朝地上正在暖手的赵云程问道。

“估计不早了,今儿是个阴天儿。”

徐言其怪怨了一声赵云程不曾喊他,叫醒一旁的赵时桉,连忙叠起炕上的被褥。

赵时桉坐着打了个哈欠,任由赵云程给他穿衣,院外传来元宝和家旺的吠叫声,徐言其下了炕,出了堂屋到院外张望。

看着朝这边驶来的马车,徐言其便知是高竟遥过来了,但令他没有想到,率先下了马车的人竟是他日思夜想的阿么。

徐言其双唇微动,呆立在原地却先流出了两行泪。

“其哥儿。”高宴清快走了几步,牵起徐言其的手仔细端详着他,他的孩子胖了不少,瞧着身上穿着的袄衣,就知他汉子待他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