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颔首道:“趁着这几日天儿还没彻底冷下来,让怀宇往村里拉几车砖,咱要雇人铺吗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成。”赵云程抬眸道,他看向炕上正认真摆弄燕几图的赵时桉,接着言说起来,“我过两天去镇上,给桉哥儿买些暖帽和手衣,暖鞋也该备着了,你那双暖鞋穿了两年,一并换上一双。”
徐言其睨了他一眼:“记着给自己买双暖鞋,去年那双都磨的不成样子了,留着干活儿踩雪倒是可以,过年走亲访友时不得有双体面的暖鞋穿吗?别老想着我和桉哥儿,都不顾自己有没有穿的。”
“行,等天儿放晴了,咱一块儿去镇上采买。”赵云程又往灶膛里添了几块柴火,现在这天儿不用将炕烧得太热,暖暖家就行。
晌午天色亮堂了起来,赵云程去灶房和了一碗面,今儿天凉,吃些暖胃的正合适。
徐言其做了鸡蛋卤,浇到面条上拌起,瞧着就有食欲,赵时桉刚习惯用筷子吃饭,可面条滑溜,他尝试了几次,都没能成功将面条送入嘴中。
“阿么,吃不到。”赵时桉又急又气,干脆把筷子放下,委屈的向徐言其求助。
徐言其只好帮他将碗里的面条夹短,给他取了汤勺过来。
饭后,赵云程收拾了灶房,赵时桉吃饱了就犯困,徐言其把孩子领回了卧房,先安顿着他睡下。
炕上正暖,赵云程和徐言其躺着歇了一阵,瞅着时辰去了李家一趟。
何怀宇不禁哀怨,怎么这活儿是一波接一波,他现在只想安生的待在夫郎儿子身边儿,哪儿都不想去。
“你可不能这般懒怠,得给你儿子攒家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