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嗳,小人明白。”
昏暗的土房之中,高宴清正眯起眼,凑近了去一针一线的缝着手中的帕子,多年来日夜不停的做着绣活儿维持家用,让他的双眼看得已不是那么真切。
简陋的院门前突然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,高宴清放下帕子,抬眸拔高声问了一句。
“请问,高宴清是住这里吗?”
闻言,高宴清起身出门看了一眼,只见院前站着一位陌生的汉子,心中不由生起了警惕。
“你找高宴清干什么?”他戒备的朝那人问道。
来人一笑,道:“您别怕,是有一位故人托我给您带些东西,您来自京城徐家,对吗?”
高宴清一惊,这人竟知道他的身份。
“您接着吧,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。”那人将包袱塞到他的怀里,转身就走。
瞧着来人走远,高宴清关好院门进了屋,打开包袱一看,里面居然有两个银锭,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急切的翻腾着包袱中余下的东西,终于在一套成衣中翻出一张字条。
“勿躁,圆聚有可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