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时桉晃荡着双脚,想要那股麻劲儿尽快过去,左右今儿能吃到酥肉,迟些又不打紧。
日入之时,王初阳难得休旬假,过来和赵时桉玩儿了一小会儿。
“白日怎么不过来,这都快黑天儿了。”徐言其瞧着院里和赵时桉搭着木块儿的王初阳,问了一句。
王初阳闻言抬眸道:“在家温书呢,爹和阿么供养我读书不容易,得多多努力才是。”
倒是懂事,徐言其坐在檐下瞧着他们,灶房里赵云程正给赵时桉炸着酥肉,闷热的他不想踏足进去。
王初阳没待多久,趁着天儿还见些亮儿,就赶着回去了。
夜里躺在炕上,徐言其才想起了还没问赵云程雇谁熬胶的事儿。
“这活儿留给大刚,晡时出去打草的时候碰到了大壮,我和他说了这事儿,他说大刚家的日子比他难,这份营生先紧着他做。”
“难得大壮这么体谅大刚。”徐言其慨言道。
赵云程失笑一声:“他呀,就是有时候嘴欠点儿。”
夜深,村中一片静谧,院中的元宝和家旺窝在狗窝里,虽然阖着眼,但立起的耳朵时不时微动几下,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