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他谨慎的在井口处又盖上两块木板,就怕一个没看住,赵时桉过去玩儿时栽到了井下。
“你烧火,我来和面。”徐言其和赵云程在灶房门前洗着手,一旁的赵时桉非要跑过来凑热闹,溅了他们一脸水。
赵云程一点儿没恼,还言说全当是洗脸了。
三人进了灶房,赵云程和徐言其并排站在案前,一人切肉丝,一人和面,赵时桉乖乖坐在后面的矮凳上,等着烙出饼来吃头份儿。
灶膛里的火燃了起来,徐言其趁着烙饼的空儿,把肉丝一并炒了出来,赵时桉闻着味儿过来,怕在烫着孩子,徐言其先给他卷了一张饼子,让他坐在后面吃着。
“以后桉哥儿这习惯得改,自家怎么都行,到外边儿可要遭人说了。”赵云程难得不惯着赵时桉,倒让徐言其另眼相瞧。
察觉到徐言其的目光,赵云程抬眸看向他:“咱惯孩子也得有个度不是?”
到摆上饭桌吃饭时,赵时桉都已经饱了,喝了半碗汤就开始犯困,缠着徐言其哄睡,搞得徐言其吃个饭都不安生,赵云程见状,更是决心要改了他这个坏毛病。
月末,后山的新院完工,张芝和钱老么给徐言其寻摸了几个小哥儿和妇人,究竟要不要雇,最后还得徐言其挨个见过之后再定夺。
夜里,徐言其躺在炕上,和一旁的赵云程商量起雇人的事儿:“刘婶儿家的儿夫郎和丙德叔家的儿夫郎,我倒打过照面儿,看起来确实是老实能干,秋娘是钱胜叔家二儿子的媳妇儿,日子过得较他大哥差点儿,但在村里也算是好的了,人品信得过,其实钱家的人都很正派,大抵是钱老么不好意思,就推了秋娘一人。”
听赵云程这么一说,徐言其心里倒有了主意:“那明儿我去钱老么家里一趟,咱家这回要雇的人多,光抓烟的小哥儿和妇人就得六个,钱家的媳妇夫郎不少,瞧他们愿不愿意做这份营生,刘婶儿家的容哥儿和丙德叔家的韦哥儿才两人,还要一个熬胶锤料胚的汉子,到明年六月份,得再加一个汉子,新院儿雇守夜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