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程颔首,徐言其有主意最好不过,若是让他琢磨,怕是今儿在镇上逛到晌午,他也买不下称心的生辰礼。
堂倌再见到赵云程,心中还有些意外,毕竟之前用那般说辞的人,最后可没一个会真的带着银钱过来,好在那面铜镜还在店中,不然堂倌还得费心的找说辞。
“你们店里有平安扣吗?”
堂倌正周详的包着铜镜,就听赵云程出言问道,连忙应了一声,招来另一个堂倌向他介绍。
将赵云程引至二楼,堂倌仔细的向他询问:“您想要什么种水的平安扣,也可以说一下能接受的价位,我来替您挑选一些款式瞧瞧。”
“中等就成,是买给孩子的生辰礼。”赵云程不懂这些,出门时徐言其倒嘱咐过他,这等的平安扣多在八两银钱左右。
“既然是送给孩子,您可以看一下这种简单样式的,上面没有雕刻花纹,还有这种雕了些云纹的,我帮您拿出来细瞧。”堂倌在盘中摆放了五六种款式的平安扣,其中种水和其上的花纹各有不同。
赵云程挑花了眼,暗自后悔没有带徐言其一块儿出来,随后一个不经意间的抬眸,扫过堂倌身后展柜中的一个小格。
“帮我拿一下你身后展柜里右边的那枚。”因着隔的有些远,赵云程看得不甚清楚。
堂倌小心的从小格中取下,递到赵云程的面前,细看之下,这枚平安扣的上面不仅雕刻有云纹,大小不一的福字更是铺满了整个环面,送给孩子最适合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