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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程应下,坐在矮凳上和他们一块儿暖着身:“我一会儿去灶房烧火煮饺子,你和桉哥儿在屋里就成。”

煮饺子不甚麻烦,只他一个人就成,没必要再让徐言其去灶房跟着忙活儿。

饭后歇完晌,赵云程去了后山的院子,正在阴干的墨条得勤翻看着,这几月所集的烟灰越来越多,他便又定做了一排木架,杂物房已经安置不下,就拾掇出了一间新房专门摆放。

之前每个月都有余下的几根墨条,累计下来倒有了三十几根,赵云程思忖着趁半个月后田子昂过生辰的时候,让田昭走镖时捎带着将这些墨条卖出临湘乡,先让他试一趟水,若是成了,这门生意还真能和田昭长久做下去。

以二两五钱的本钱卖于田昭,至于出了临湘乡定多少银钱将墨条转出去,那就是田昭的事儿了,无论赚多少都与赵云程没了干系。

初春二月,河水渐融,拂过风已不似冬日那般凌冽,反而带着一丝暖意。

今儿赵云程在后山院子熬胶制墨,晌午不得空回来,徐言其和面烙了葱花饼,也好带去后山给赵云程。

刚烙出一张饼来,赵时桉就坐在灶台前的矮凳上,乖乖的等饼晾凉,徐言其见着他这般馋,扯了一块儿吹了吹,递到他的手上。

“咸咸的,好吃。”赵时桉尝了一口,葱花的焦香与咸香搭上酥软的饼子,简直不要太美味。

徐言其看他吃得香,将矮凳移得离灶台远了些,怕一时不察,再将赵时桉给烫到。

他一边烙饼,一边扯着晾温了的葱花饼吃,待盆中和好的面烙完,差不多都已经吃饱了,趁热把葱花饼放进竹篮中,用苫布盖好,徐言其领着赵时桉将院门锁好,往后山那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