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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云程不明所以,刚刚在饭桌上他就察觉到李桂棠瞥了他几眼:“阿奶,你要我有事?”

“从明日起,你就不要去镇上做工了。”李桂棠让赵云程坐在炕上,有些话她早就想对她这个孙子说了,只听她蹙眉道,“之前你去镇上做工,那是生活所迫,现在你和其哥儿每个月怎么说都有百两的收入,为何还要去镇上找活儿干呢?其哥儿在家里又要放牛又要打草,还要照看桉哥儿,他每天不累吗?你嘴里说让其哥儿过好日子就是这么过的?往后你就在家好好操持家事,让其哥儿专心照看桉哥儿。”

赵云程被李桂棠教训的一噎,不由反思起了自己,虽然他回来后也会帮着徐言其干这些活儿,但有时徐言其心疼他,时常只是让他陪着赵时桉。

“阿奶教训的是,这事儿是我思虑不周。”赵云程颔首低眉道。

回到卧房,徐言其正在炕上铺被,他隐约听到了李桂棠喊赵云程过去,瞧着赵云程进了屋,顺嘴问了一句。

“其哥儿,我以后不去镇上做工了,家里的杂事儿挺多的,你照看桉哥儿也受累。”

闻言,徐言其轻笑了声,抬眸睨了他一眼:“这是挨阿奶训了?之前不是不愿意在家待着吗?”

被揭穿的赵云程抿了抿嘴,不自在的抱起赵时桉说道:“你别看我这几年活泛了不少,但有时也木讷得很,需要人在一旁提点着。”

“好了,盆里的水还热着,你去烫烫脚。”徐言其铺好了被,欠身从他怀里接过了赵时桉。

因着孙家丢孩子的事儿,村里人都提防了起来,瞧着不是本村里的人都会留心一番,这些时日,哑哥儿和何倩都会把孩子领到后山院里,紧闭起院门让三个孩子在院里玩儿,有旺财和福临在外示警,四人在屋中抓烟也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