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羞不羞,我小。”赵时桉捂着眼睛蹬腿道。
父子俩正闹腾着,赵云程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屋。
“先别起了,今儿天冷,我先去点火盆。”赵云程搓了搓手,将胳膊伸进被窝里暖了暖。
徐言其握住了赵云程的手,确实凉得很:“外边儿落雪了?”
“没落,是个阴天儿。”赵云程暖了一会儿,张罗着出去取炭,“趁着没落雪,我一会儿去后山再砍些柴,多备一些总是好的。”
徐言其又赖了会儿床,起来发现赵云程连晨食都准备好了,也不知这人是什么时候起的。
刚收拾起被褥,李桂棠就进了卧房,今年备的炭少,得省着点儿烧。
“这一落雪,怕是过年也消不了,你二叔和大姐怕是年前不会过来了。”李桂棠叹息道,前日里赵文河过来,临走时言说年前会带着夫郎孩子过来,她心里就开始惦记着。
徐言其瞧李桂棠落寞,徐言其不禁开口劝道:”阿奶,你若是这般,二叔下回可就不跟你说何时再过来了,免得让你心里遭惦记。”
约莫巳时,外面飘飘洒洒的下起了雪,赵云程担着柴进了院子,他记着断亲前下雨,徐言其进山寻他的教训,见天儿落了雪,就紧赶着下山。
在檐下拍了拍衣裳上落的雪花,赵云程才进了屋里。
“爹!”赵时桉扔下手中的响鱼,站在炕沿处张着胳膊就要赵云程抱。
赵云程在火盆旁的凳子上坐下,柔声嘱咐着赵时桉:“爹暖暖身再抱,往炕里去玩儿,别摔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