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程不断的给赵时桉拾着落在地上的竹蜻蜓,宠溺到没边儿。
“少玩会儿,要是不小心落在火盆里,又要哭鼻子了。”徐言其拿过竹蜻蜓收拾起来,把黄胖递给了赵时桉。
之前就是这样,哭嚎了半天时间才将赵时桉给哄住,赵时桉得过教训,这会儿徐言其收走了竹蜻蜓也不恼,乖乖的坐在炕上耍起了黄胖。
徐言其想起之前赵文河有盘炕的打算,便出言问了一句:“二叔家里盘好炕了吗?”
“还没盘呢,何怀宇底下的盘炕师傅活儿多,一直没排上去,倒是也有别人家的盘炕师傅,但咱不放心啊,这要是盘不好,到时候满屋子溢烟,天寒地冻的往哪住?”
“对着呢,听榆哥儿回来说,他们村里就有人盘炕图便宜,烧上柴火,满屋子全是烟,呛的人只能拢着袄子在院里等烟散去,白花钱不说,还得把那炕刨了,重新寻师傅去盘炕。”赵云竹不禁搭话道,“咱宁可多等些时日,也不能被手艺不精的师傅骗了去。”
巳时过半,赵文河动身准备回镇上,他嘱咐李桂棠多注意身子,过年前会带着夫郎孩子再过来探望她。
“嗳,娘身子还算硬朗,你驾车道儿上多加点儿小心,和万秋好好过日子。”
赵时桉瞅着赵文河要走,还在他身上赖了一会儿,可舍不得叔爷了。
赵云程出门去送了送赵文河,眼看时辰不早,徐言其早早拾掇着准备做饭。
“今儿发了面,肉馅也是一早就调好的,我这就去灶房生火蒸包子,等会儿竹哥儿拿几个回去吃。”
农家邻里便是这样,做个稀罕的吃食都会相互送些,家长里短中尽是人情味儿。
赵时桉有赵云竹和李桂棠照看着,徐言其放心的出屋去忙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