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中疑惑,赵云程还是先将人迎进了堂屋。
“后山那边儿像是进贼了,虽然没丢什么东西,但院儿里有藏了药的骨头,好在旺财和福临聪明,不是熟人投的食儿,它们可不吃。”季哥儿扶着门框,气喘吁吁的说道,“哑哥儿在那边儿看着呢,我过来给你递个信儿。”
“怎么会遭贼呢?”徐言其抱着赵时桉出了卧房,闻言瞬间变了脸色,他们做事很是谨慎,虽然田家送油与季哥儿两人每日去后山做工,逃不过村民的眼睛,但除了亲近的人知晓内情,旁人绝对看不出他们在做什么。
“后山的院墙修的高,一般人翻不上去,可能去的不止一个人。”赵云程坐下来冷静的分析着,“他们惧怕旺财和福临,所以把藏了药的骨头先行投进了院里,没想到两只狗居然能抵着住诱惑,这才没能得手。”
赵云程原本想着明年多盖几间房子后,再招两个汉子守门,可没料到他们还没做出什么成绩,就这般遭人惦记上了。
“兴许来人并不是冲着墨条,而是想要偷油呢,毕竟每个月田家都会往后山送清油。”季哥儿眼珠一转,大胆的说出了心中猜测。
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”徐言其双眉颦蹙,“云程,咱先和季哥儿去后山瞧瞧。”
赵云程颔首,出了这档子事儿,他们今儿哪还能安心去镇上办年货。
赵时桉粘着两人,怕他们悄悄去了镇上,徐言其只得抱着他出门,赵云程把牛牵回了后院,和李桂棠招呼了一声,跟着季哥儿一起去了趟后山。
藏了药的骨头已经被哑哥儿收在了窗沿上,两只狗见了赵云程,欢喜的摇着尾巴求夸。
“好了,知道你们又立功了,回头给你拿骨头过来。”徐言其把赵时桉放了下来,抬手摸了摸旺财和福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