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过诊费与药钱,赵云程送张郎中出了门,回身立马先去灶房生火熬药。
夜里知道徐言其没什么胃口,赵云程特地蒸了两碗鸡蛋羹,一碗给赵时桉,一碗则是为徐言其准备的。
“你别起了,捂了一身汗再着了凉,我喂你。”赵云程按下徐言其欠起的身子,又给他掖了掖被角。
一旁被李桂棠喂着饭的赵时桉新奇的瞅着爹爹和阿么,安静的没有上前捣乱,也没有吵着让赵云程过去喂他。
“你把我当桉哥儿养啊。”徐言其发着高热,说话的底气略显不足。
赵云程又舀了一勺鸡蛋羹递到徐言其的嘴边:“这有啥?上回我病了,你不也是半夜里为我忙前忙后吗?”
“两口子就得是这样,平日有人陪,病了有人依,天寒有人问。”李桂棠慈爱的看着两人,悠然的说道,”若是云程做不到这些,那他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汉子。”
徐言其弯了弯嘴角,吃下赵云程递过来的鸡蛋羹。
夜里,徐言其怕将风寒再染给赵时桉,便让孩子和李桂棠睡了一宿,赵云程几乎整夜都没睡,时不时给他擦身投帕子。
后半夜里,徐言其的高热终于退了下去,他本以为天明了以后会好一些,没想到一觉起来似乎更严重了,嗓子疼的说不出话来,甚至还开始咳嗽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