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时桉一日没见到赵云程,闹着不肯睡觉,就要等赵云程回屋来抱着他哄睡。
“你爹捶了一天的料胚,胳膊都抬不起来了,你还闹着让他抱。”徐言其伸出食指点了点赵时桉的额头,嗔怪道。
赵时桉撇着嘴,瞪着眸子委屈的盯着徐言其看,倔强的不让蓄在眼眶里的泪水留下来。
赵云程刚一进屋,就见到赵时桉欲哭不哭的模样,以为他又干了什么坏事儿,惹徐言其生气了。
“爹,抱!”赵时桉一看到赵云程,便朝他抬手要抱,眼泪更是瞬间就流了下来,“想爹!”
赵云程连忙抱起了赵时桉,眼神向徐言其瞟去。
“我可没打他,说了他一句就委屈的不行。”徐言其在床上铺着被子,“快歇着吧,今儿一天都没得空躺躺。”
他欠身接过赵时桉,让赵云程先上了床,赵时桉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徐言其适才的话,没再闹着找赵云程要抱,乖乖的在他的小枕头上躺下。
“咋现在又乖起来了?心疼你爹了?”徐言其捏着鼻子逗他,赵时桉朝他笑笑,两手各自握着他和赵云程的手,安心的阖上了眸子。
徐言其惦记着炕的事儿,几日后和赵云程去了李正元家里一趟,到时发现院里已经站满了人,都是来瞧着稀罕。
“程小子过来了,那炕确实是热乎,连带着屋里都暖和不少呢,冬日里可能省不少炭。”
赵云程随着人进了屋子,伸手往炕上摸了摸,还真是暖和,他往下面的地灶上瞅了一眼,里面的火的确已经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