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稀奇的东西?我闲了去李老爷那边儿瞧瞧,要是真的,咱也把屋里盘上火炕。”
“真有这么好,我想在后山也盘上,洗烟的时候将陶缸放在炕上,夜里就不用人看了。”赵云程活泛的想到了自家的生意。
衙役是刚及巳时过来的,徐言其照例给了茶水钱,称了粮收着便走了。
徐言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和李桂棠打了声招呼,抱着赵时桉去李正元的院里走了一遭。
房里盘的炕刚刚弄好,尚且没有干透,何怀宇见徐言其过来,就知道他是听说了这火炕,专门过来瞧呢。
“你们也要盘炕啊?”何怀宇猜测道,“这盘炕师傅可不好找,若是盘不好,烧上柴火可是会满屋冒烟,再把人呛着就遭了。”
“你手下有好的盘炕师傅。”徐言其笃定道,不然哪里敢给老丈人家里盘呢。
何怀宇一笑,挑眉道:“你还真猜对了,我专门招的京城手艺的师傅,这价儿可不低呢。”
“能有多贵?”徐言其狐疑的问道。
“一盘炕,十两。”
徐言其咂舌,白了一眼何怀宇:“你怎么不去抢呢。”
瞧着徐言其炸毛,何怀宇朗笑了几声:“开玩笑的,不过这价儿确实贵,盘一铺炕最少要五两银子,砖土倒用不了多少钱,贵在师傅的手艺,师傅一盘炕就得要三两的工钱,你回去和云程商量商量,趁着天儿还不太冷,现在盘炕,今年冬天就不用受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