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其抱着出去瞧了瞧牛,温声道:“下回再坐车车,你爹还没卸下车上的稻谷呢。”
赵时桉撇了撇嘴,虽然有些不高兴,却也没再闹腾,伸手摸了摸牛身,就回院子里继续和田子昂玩儿去了。
暂且先将打下的稻谷放在檐下,明儿有李桂棠在家中,徐言其打算晒上谷子在下田去。
夜里躺下的时候,徐言其只觉整个臂膀都是痛的,但累极的他却睡得极沉,连赵时桉半夜醒了几次都不知道。
“爹,出小恭。”赵时桉揉着眼,睡意朦胧的言道。
赵云程没让赵时桉吵着徐言其,起身抱着他下了床。
翌日清早起来,徐言其甚至连胳膊都抬不起来,赵云程替他捏了捏肩膀,无论如何不让他再下田去。
“我自己下田就行,左右也没剩下多少了,今儿就能干完。”赵云程带上篾帽和镰刀,从后院牵出牛套上了车。
徐言其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娇弱,目送着赵云程驾车出了院子。
在院里铺好晒席,徐言其将昨日打好稻谷晒在了院里,为了不让赵时桉糟蹋稻谷,他干脆抱着孩子去了田家串门儿。
赵云程晌午回来的时辰比昨日晚了些,饭已经做好了,在灶上的锅里温着,李桂棠正坐在院门前的石块儿上,看着赵时桉和两只狗耍闹。
“爹,爹!”瞅见赵云程赶着牛车回来,赵时桉连忙追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