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。”赵云程摆手推拒着,“你们知道消息了就好,我这几日也不去镇上做工了,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心中装着事儿,几人没兴致谈论别的,赵云程该说的已言尽,便早早归家去了。
继赵云程之后,王大壮和王大刚紧跟着来了张郎中家里一趟,要的是相同帖的草药。
“今儿怎么扎堆儿来买药?”张郎中一边配着草药,一边纳闷。
王大壮瞥了王大刚一眼,机灵道:“兴许是天儿热,人们都上火,可不咽痛嘛。”
哑哥儿心系孩子,尤其王初阳刚满五岁,正是烂喉痧多发的年纪,就和徐言其递了话,这几日先不去后山抓烟了。
村里一连几日没有动静,可当徐言其稍稍放松些时,张郎中突然接诊了村里的一个孩子,症状与烂喉痧一般无二,这才恍然明白了前些日子赵云程的作为。
有孩子的人家立马警惕了起来,村中随处都是紧闭的院门。
自打村里诊出烂喉痧的病症后,赵云程出门干活儿都是独来独往,从不与人结伴同行,回家的第一件事儿便是用皂角搓洗手臂和脸,生怕一个不察,让赵时桉染上了病。
有赵云程在外头干着家里的琐事儿,徐言其专心照顾起赵时桉来,每日都认真擦洗着他的手脚和身子,观察着是否有红疹的出现。
田家外出送油的人换成了田见山,有时赵云程也会托他捎着米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