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其独自在厢房坐了一阵,等气消了些才起身去灶房生火做饭,赵云程忙着要哄赵时桉,家里还有一个老人,哪能不做饭吃呢。
他没心情烧什么菜,只热了晌午包的菜馅儿包子,打了鸡蛋汤,另外给赵时桉蒸了鸡蛋羹。
饭桌上,赵时桉主动朝徐言其伸手要抱,却被徐言其无视过去。
“错,错——”赵时桉委屈的撇嘴哭着,一个劲儿的往徐言其身上蹭,“阿么——”
徐言其抹掉眼角溢出的泪滴,从赵云程怀里接过了赵时桉,用帕子揩了揩他脸上的泪痕:“别哭了,阿么喂鸡蛋羹吃。”
“今儿是我鲁莽了,我不该和你置气。”赵云程适时的开口,和徐言其道了歉。
“你该去给竹哥儿赔不是,田文有多宝贝子昂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么顶着红印回去,你让竹哥儿怎么和田家交代?”
“是,”赵云程双手搓了搓膝盖,“我明儿去田家赔不是。”
李桂棠瞧着两人将话说开,安下了心动筷吃饭。
“其哥儿,以后我不会拦着你教训桉哥儿,咱俩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成吗?”
徐言其白了一眼赵云程:“不成,凭什么你当红脸,桉哥儿长大后该埋怨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