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桉哥儿乖,你现在还在学步呢,这新鞋大,你穿着不得摔跟头啊,摔了膝盖可要痛了。”徐言其略施力气的拍了一下赵时桉的膝盖,“疼不疼?还穿不穿了?”
赵时桉撇着嘴摇头,眸中含着的眼泪马上就要夺眶而出,赵云程连忙抱起他哄了哄,反而让孩子更加觉得委屈。
“爹…”赵时桉靠在赵云程的肩上,一边啜泣着,一边叫着爹。
赵云程嗔怪的瞧了徐言其一眼,抱着赵时桉出了院子去遛弯儿。
“迟早要你把孩子惯坏了。”徐言其叉着腰,朝着父子俩远去的背影嘟囔了一句,随后他收拾起鞋子,去灶房张罗着生火做饭。
天儿眼看快黑了,赵云程没抱着赵时桉往远走,去了田家瞧了一眼田子昂,见赵时桉眸子微红着,赵云竹就知道他又被徐言其教训了。
“是不是惹阿么生气了?瞧着小嘴撇的。”赵云竹接过赵时桉抱了抱,摸了摸他脸上还挂着的泪痕。
赵时桉挥动着小手,明亮的眸子注视着赵云竹:“打。”
赵云竹一时不明白赵时桉这是什么意思,抬头看向了赵云程。
“其哥儿给他做好了双新鞋,试了一下有些大,愣是不让脱,他阿么就吃劲儿拍了一下他的膝盖,到他嘴里就成打他了,这是朝你告状呢。”赵云程站在摇床边儿,瞅了眼里面正睡着的田子昂,将适才的事儿学给了赵云竹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