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其端着竹篮进了灶房,应道:“成,小孩子的银锁不重,花不了多少银子。”
卧房里,李桂棠正看着赵时桉,这些日子桉哥儿就算没人扶,也能稳稳的站着,见赵云程进了屋,他欢喜的爬到床边,站起来往爹爹的身上一扑。
“桉哥儿想爹了?”赵云程抱起赵时桉,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,“叫爹,爹——”
现在赵时桉能清楚的叫出阿么,赵云程不禁有些心急,迫切的想要听孩子喊他爹爹。
“哒,哒!”赵时桉努力的发着音,却依旧与爹字差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李桂棠欠身擦了擦赵时桉下巴上的口水,笑道:“急可没啥用,孩子该会的时候自然就会了,其哥儿每日都教着他呢。”
徐言其知道赵云程盼着孩子能叫一声爹,没事儿就抱着赵时桉教着。
给赵时桉穿上小鞋,赵云程拉着他在地上学步,可赵时桉犯懒,没走几步就赖在赵云程身上要抱。
灶房里,徐言其把荠菜团子蒸上了锅,回身洗了洗手,进屋里瞧了一眼父子俩。
“哎呦,谁家的小哥儿这么懒呢?”徐言其故意打趣着赵时桉,“桉哥儿真懒!”
“不,不…”赵时桉紧紧的搂着赵云程的脖子,往上欠了欠身,朝徐言其摇头撇嘴的嘟囔。
赵云程笑着拍了拍他的脊背,应和着道:“不懒不懒。”
月光透过纸窗投进屋中,即便熄了油灯,也不至于太过昏暗,村中不比后山宁静,时不时就会听到狗吠鸡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