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供养一个读书人可不容易啊。”徐言其叹道,尤其是寒门学子,想要出头更是艰难。
赵时桉啊啊咿咿的出声,似乎在附和徐言其适才的话。
徐言其乐地摇了摇他的身子,柔声问着:“那我们桉哥儿要不要读书认字呀。”
“怎么不要,学堂不收哥儿,我就给桉哥儿请夫子。”
徐言其睨着赵云程,自从那晚算了一笔账之后,他可发现这人越来越财大气粗了。
“你瞧我作甚?”察觉到头顶的视线,赵云程抬眸与徐言其对视上,说话声不由低了下来,“哥儿识字不好吗,可不能让孩子像我一样,连个契书都看不懂,以后再遭人骗了。”
赵云程这话倒说得对,之前的契书都是徐言其帮他看的。
夜里吃饭时,赵云程将买牛的想法和李桂棠言语了一句,赵云程没买过这么大的家畜,得寻了会看牛的人跟着才行。
“村里的刘伯买过牛,你也是坐过刘伯的牛车,那牛就不错,不如你挑个时间过去问问,要是刘伯能跟着你一块儿去镇上最好,要是脱不开身,你还能向他请教请教怎么挑牛。”
“阿奶说的对,头牯场中鱼龙混杂,咱可不能让人给骗了,买上个病牛。”徐言其按下赵时桉乱动的手,对赵云程说道,“等明儿就去找刘伯,先把牛买回来,还能帮你耕地呢。”
赵云程颔首:“成,我明儿赶早儿去找刘伯,赶趟儿的话,一并去镇上把牛买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