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初阳甚是喜爱这个弟弟,徐言其抱着赵时桉刚进院门,他便迎了出来。
这几日哑哥儿和季哥儿都没去后山,好不容易过个年,合该好好歇歇。
“云程,你那儿有没有汉子能干的活儿,我窝在家里,成天的洗衣做饭,反倒让哑哥儿养起家来了。”王大壮抱怨着,被哑哥儿斜眼一睨,立马又噤了声。
赵云程理解王大壮现在的心绪,当初徐言其卖绣样得了第一笔银钱时,他也曾感到苦闷:“暂时没有呢,谁养家还不一样,有吃有喝就成,我不也是靠着其哥儿才能翻身。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兄弟心里好受了不少,等开了春,我还得去镇上找活儿干,阳阳大了,哑哥儿带着他去后山,不会调皮捣乱。”
听到王大壮叫自己的名字,王初阳抬眸道:“阿么做的活计我会干,我可以帮阿么到后山干活。”
哑哥儿摸了摸王初阳的发顶,欣慰的笑着。
“呦,那婶么是不是还得给初阳一份工钱呢。”徐言其玩笑道。
赵云程最后带着徐言其去了田家,赵云竹现在懒怠,今年过年都没怎么在外走动。
“初八去镇上逛集吗?”徐言其揽着赵时桉,不让他往赵云竹那边儿去。
赵云竹略微坐起些身子,伸手摸了摸赵时桉的小脸:“不去了,现在脚都肿着呢,一按一个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