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赵时桉吃饭时,徐言其特地给他戴上了围涎,若是弄脏了衣裳,待会儿出门的时候还得给他换。
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带着孩子出门,能用上的东西都带了些,最后出门时,徐言其背了一布袋子的物什,他索性将布袋子放进了竹筐里,背着还方便些。
赵时桉由赵云程抱着,去镇上可有段路程,他怕徐言其抱着手酸。
赵云竹许久不出门,趁着这机会,也想去他二叔和大姐家走走,就让田文牵了驴车出来,和赵云程他们一块儿出发,省得他二哥嫂么还得走到村口去搭驴车。
驴车跑起来有风,赵云程怕吹着赵时桉,就用小被盖着他的脸,时不时打开一道小缝儿,让他瞅瞅道边儿的风景,没曾想赵时桉以为这是他爹在和他玩捉迷藏,一露出眉眼来就咯咯的乐着,一点儿也不让人费心。
“这小家伙儿,倒是会给自己找乐子。”赵云竹坐在驴车靠前的位置,能少一些颠簸,听到赵时桉的笑声,不禁乐道。
这次没有里正带着,赵云程也能轻车熟路的找到主薄,毕竟去年来了有三次。
“这奶娃娃还挺喜人的。”登记完户籍之后,主薄难得伸手逗了逗孩子,赵时桉长的白净,两颊又有些环肥,特别的惹人稀罕。
赵云竹不急着走,便在衙门前稍等了等赵云程他们,趁着等人的功夫,田文去给他买了些零嘴,这段时日,赵云竹总会觉着饿。
赵云程出来时,赵云竹正吃着包子,赵时桉闻到肉香,不由得伸手向赵云竹那边探着。
“你真是个小馋鬼。”赵云竹两口吃完了剩下的包子,笑骂着抬指点了点赵时桉的鼻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