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着快要完工了,正好我想翻盖一下去年买的院子,届时可否将这帮匠人推给我?”李乔琛平日里奔波着生意,若是能有现成的匠人,也省得他再费时去寻了,且这些匠人新起的房子就在眼前,手艺他亲眼看得见。
李乔琛这般言说,徐言其不由想起赵家的院子,去年村里好像只有他们一家卖了房。
“不知李老板买的院子在村里的何处?”徐言其心中虽有猜测,但还是想要确认一番。
“略靠南些,我记得原来的房主应该姓赵,倒和你汉子一个姓。”
徐言其了然,李乔琛还真是买了赵家的院子,但他有一点想不明白,李乔琛的生意都在镇上,为何会在村里买下一处院子,现在还想着要翻修。
提起缘由,李乔琛眉宇间染上几抹愁容,他轻叹道:“我爹娘的身子从去年就开始不爽利起来,都说村里的山水养人,我便寻人在玉河村买下了那处院子,等翻盖好了就让他们过来住。”
原是如此,徐言其心中不由暗自感慨,这人活一辈子,就是在不断的经历离别和新生,他应下了李乔琛的话,言道:“等何怀宇再过来,我同他言语一声,就让他去羲林书肆寻你?”
李乔琛颔首:“这些日子我都会在镇上。”
他瞧了瞧徐言其的身子,后又语道:“等我回去修书一封,同高老板言说一番你在这边的事儿。”
徐言其是流配到此,虽然也能往出送信,但其中过程很是繁琐,只怕这信还没出四方镇,就不知得被人翻看多少回,况且徐家犯事堪堪过去一年,若是被有心人知晓,徐家后人与京城高家还有联系,不是平白给高竟遥寻了麻烦。
徐言其知道李乔琛只不过是不想欠下人情,但还是对他心存感激:“那就多谢李老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