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其做好了饭,就等着赵云程回来一块儿吃,见人进了院门,连忙迎了过去将农具接过归置起来,让他先去灶房里洗漱。
“今儿我去河边儿走了走,河水已经慢慢开始消融,趁着晌午就能过去挑水,不用再绕远去村里。”徐言其乐道,以后赵云程担水就用不着那么辛苦。
赵云程闷闷地应了一声,总感觉有些头昏脑涨,提不起精神,瞧着桌上的饭菜也没什么食欲,明明路上还好好的。
他不想让徐言其担心,食不遑味的吃了碗饭,就回了卧房歇晌。
徐言其只当是赵云程晨间起得太早,这会儿子觉得困顿,拾掇了碗筷回屋后,发现赵云程已经睡熟,他拿过一旁的薄被搭在赵云程身上,晌午热了起来,用不着盖太厚的被子。
过了日昳,赵云程勉强打起精神收拾了猪圈,之后回到卧房窝在床上瞧着徐言其做事儿。
“今儿怎么不出去寻事儿做了?”难得赵云程这般消闲的陪他在卧房里坐着,徐言其还有些稀奇,往常这时辰,他可闲不下来。
赵云程支着头,适才只是拾掇拾掇了院里,他竟觉着浑身酸疼,“累了,再歇两天就要去镇上做工了。”
见今日赵云程实在疲怠,日入之时,徐言其早早的去了灶房做饭,吃过饭夜里能好好歇歇。
只是徐言其没料到,半夜里赵云程竟发起了高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