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件事项在逐步的落实,这几日夜里,赵云程和徐言其睡的格外得沉,每日一睁眼都会有活计等着他们,虽然辛苦了些,但也累得欢喜。
翌日天儿刚蒙蒙见亮,赵云程摸索着起了身,今日两人都要出门,他便没有再点火盆,怕徐言其待会儿起身的时候冷,他特意把袄子放在被窝里暖着。
灶房里赵云程正烧着火,就见刚起身的徐言其迷迷糊糊的踏过门坎儿。
“瞧你困的,木盆有温水,洗把脸就精神了。”赵云程看徐言其实在困顿,干脆自个儿起身去投了布巾,递到了他手里。
徐言其接过投湿的布巾擦了擦脸,瞬间清醒了不少:“晨食吃什么?”
“昨儿夜里烙的饼剩了几个,还热了一碗猪肉丸子,这天儿眼见回暖了,杂物房里还有不少吃食,再不赶紧吃了,怕是要放坏了。”
徐言其拿过一旁的矮凳坐在赵云程的身旁,单手支着下颌道:“之前是馋肉,可现在看到肉也不想吃了,倒是念着野菜,能解解正月里的油腻。”
“野菜还得等一个月才有呢,这会儿怕是连冬笋都没了。”锅里的饭食热好了,赵云程起身去安顿碗筷,瞅着徐言其毫无食欲的样子,想着法儿道,“先凑合吃一顿,等我去村里问问谁家还有鸡蛋,买几个回来,剁着菘菜拌馅儿,包些素包子吃。”
“成。”徐言其这才拿起筷子,只要不再让他吃肉,怎么都好,“也不知道这几天毛家做不做豆腐。”
“回头儿我过去一趟瞧瞧。”徐言其有着身子,挑些口也正常,赵云程不曾出言埋怨什么,又不是什么山珍海味,不过是多跑几趟腿而已。
收拾完家里的活儿,天都大亮了,两人没再磨蹭,搭着驴车去了镇上。
晓得赵云程已经划好了宅基,陈贵驾车带着他往镇上的一处砖窑去,临行前还特意问了一声两人的银钱够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