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后,赵云程把节礼递给了万秋,赵云安小小年纪,却懂得礼数,不用万秋支会,便主动给堂哥和嫂么问了好,徐言其提早备好了拜钱,虽然只是几个铜板,但足以让孩子欢喜。
“外边儿天寒,赶过来冻坏了吧。”李桂棠招呼着徐言其坐在自己身边儿,碰了碰他的手背果然冰凉得很。
徐言其笑着回道:“不怎么冷,我戴着手衣和暖帽呢。”
寒暄间,赵文河将驴拴好进了屋,和赵云程学了一通适才李桂棠心急的模样。
“冬日天儿冷,村里离镇上也远,云程怕我一路走着伤身,特意去了田家借了驴车,这才耽搁了时辰,等过正月这档口,我常搭车过来看您。”徐言其握着李桂棠的手,解释道。
李桂棠努嘴睨了赵文河一眼,似乎在怪怨他的多嘴,随后又拍了拍徐言其的手背道:“你惦记着阿奶就成,不用常过来,坐驴车也颠簸着呢。”
万秋听话后一笑:“娘她心里可矛盾了,又想多见见孙夫郎,又怕他过来一路颠簸,再伤着小曾孙。”
“阿奶,等明年建好新房,我带您回村住。”赵云程早就有这份盘算,三十丈地不小,除却盖房子的地儿,他还想着在院子里弄片菜园,和顾丰买的两亩地都是水田,另外养家禽也要地方。
李桂棠道了几声好,眉眼间都带着笑意。
赵文河没说什么,他知道他娘念着村里,人老了总思慕着落叶归根,万秋伺候的再好,她心里也是空着的。
因着还要去陈家一趟,赵云程和徐言其略坐了一会儿就起了身,驴和板车暂且先就在了赵文河这里,来回折腾也费事,陈家就在镇上,走不了多少路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