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时辰差不多,徐言其把盆里的面团移到案上,着手揉面搓麻花。
哑哥儿带着王初阳过来的时候,徐言其正在灶台前忙活着,他去到一旁洗了洗手,接过徐言其手中的筷子,帮忙翻动着油锅里的果子和麻花。
王初阳看着新奇,但“滋啦”的声响吓得他不敢上前,就只躲在赵云程的身旁,时不时的往油锅中张望。
盆里有刚炸好的果子,赵云程挑了个不甚太热的,掰了一半递给王初阳。
“阿么,香!”王初阳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,习惯性的将手中的果子让到哑哥儿嘴边。
徐言其见他这般,不由说笑道:“可不香嘛,婶么和面的时候加了好几颗鸡蛋呢。”
鸡蛋是之前攒下的,自从赵云程把鸡宰了,徐言其都舍不得碰那些鸡蛋,就等着过年的时候做吃食。
哑哥儿俯身吃了一口,刚炸出来的果子外皮酥脆,混着猪油的香味,别提多好吃了。
炸完果子和麻花,外面的天儿都见黑了,哑哥儿洗了洗手,忙着要带王初阳回家,徐言其用小盆装了几根麻花和果子,让他拿去给孩子解馋,哑哥儿推脱不过,只好端着回去。
累了一天,夜里徐言其偷了懒,只做了两碗菌菇汤,配着炸好了果子和麻花凑合了一顿。
今儿逛了半天,回卧房准备睡下时,赵云程端来了木盆,搁在矮凳上让徐言其泡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