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怀茂鲜少过来,两只狗看到他出了门,又凑到他脚下龇牙,被赵云程呵到了一边儿,送钱怀茂出了院子。
“把火盆点起来了吧,过了晌午,屋里就开始阴冷起来了。”赵云程收拾了火盆,从杂物房里又取出了一些木炭。
徐言其去了灶房,早些烧火温水,连带着卧房也能暖和一些。
今儿一天没怎么睡,徐言其早就困倦得不行,收拾完灶房回了屋里,挨着枕头便睡了过去,赵云程瞧了他一眼,不由喟叹他一句好眠。
翌日清晨,赵云程起得早,徐言其畏寒不愿早起,他便自己去了灶房生火热上了晨食。
“起来吃些东西,我点了火盆,屋里已经不怎么冷了。”赵云程回到卧房喊起了徐言其,待会儿季哥儿说不定就来了,到时徐言其被堵在被窝里,可不丢脸?
徐言其不情愿的睁开了眸子,磨蹭了好一会儿,才拿过赵云程搭在火盆旁的袄子穿上,被烘过的袄子暖洋洋的,穿在身上好不舒服。
赵云程要早早的去镇上,灶房的碗筷最后由徐言其收拾,他刚将家务事拾掇妥帖,院门前就传来了动静,果然是季哥儿过来了。
“云程哥和我大哥去了镇上,我想着你定然也是起了身,就过来寻你了。”
季哥儿进了屋,徐言其立马拉着他坐在火盆前暖身,急忙询问起他相看汉子的事儿,八卦的心思掩都掩不住。
“他叫王胜,家里只他一个人,爹娘前几年就病故了,手中只有两三间土房和几亩薄田,我爹娘嫌他太穷了些,但我瞧着他挺好,踏实肯干的,而且他也不介意我的名声不好。”
徐言其的嘴角莫名翘了起来,睨着季哥儿道:“这就动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