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赵云程这么一说,徐言其也就安下了心,他抱了一捆柴火进了灶房,张罗着烧火做饭。
眼瞅着这时辰到了晌午,赵云竹却火急火燎的赶来了,进了院子也不理赵云程,着急忙慌的喊着嫂么,徐言其连忙出了灶房,询问他发生何事。
见徐言其果然脸上带着乌青,赵云竹心底一沉:“你这脸上的伤咋回事嘛,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?”
徐言其不明所以的扭头看了一眼赵云程,回神后失笑道:“我和你哥好着呢,这伤是在镇子上卖鸡蛋得罪了人,被人打的。不过你放心好了,今儿云程已经教训过那户人家,以后定然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了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赵云竹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赵云程,讪笑着理了理鬓角的头发道,“你们没吵架就好,我还以为…”
“以为你哥动手打我了?”徐言其睨着赵云竹,将他未说出口的话补充道。
赵云竹嗔怪的瞥了徐言其一眼,跳脚道:“哎呀,嫂么你怎么还说出来了!”
“你多操心操心自个家里的事儿,我这辈子都不会和其哥儿动手的。”赵云程关好猪圈门,将扫把立在矮墙边儿上,本着脸去檐下净手。
这是和他恼了?赵云竹撇了撇嘴,和徐言其招呼了一声,下山回家去了。
等赵云竹走远了,徐言其才过去拍了拍赵云程的肩膀,调侃着道:“真和竹哥儿恼了?他不也是关心我嘛,咱回村的时候碰到了不少乡亲,他们肯定是瞧到了我脸上的伤,这才传到了竹哥儿耳朵里。”
“他是我弟,我还真能和他恼了?就是心里不舒坦,他居然认为他哥能打自己的夫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