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钱家的一众汉子出了院子,赵云宝才龇牙咧嘴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他扶着腰进了屋里,没好气的指使刘巧去张郎中家中去拿一些跌打止痛的药膏。
“我没钱。”刘巧梗着脖子道,自从赵云宝沾了赌,她手里攒的几串铜板全都被赵云宝搜了去,现在她身上就连一个铜板也没有。
赵云宝挪到了床上,身上的伤疼得他倒吸凉气:“去田里找娘要些,你就看着我这么疼下去吗?”
刘巧这才不情不愿的下了地,领着赵泽瑞出了门。
顾如萱拉着季哥儿的手,时不时就往院外张望,钱良的性子莽撞,她担心惹出事端。
徐言其在旁看出顾如萱的心事,出言宽慰道:“婶子,季哥儿到底没伤着,良叔他有分寸,更何况身边儿还跟着人呢,不会做出出格的事儿来。”
顾如萱扯出一抹笑来,心不在焉的朝徐言其点了点头。
“欸,回来了。”钱老么坐在地方正对屋门,一抬眼便看见钱良他们拐进了院子。
顾如萱这才彻底放下了心,但还是不由的嗔怪了一句钱良的冒失。
思量着钱家人一定有话和季哥儿交代,徐言其不再多留,和钱家人招呼了一声,就想着要回去。
“其哥儿,你且等等。”钱老么急忙起了身,拦下了正欲出门的徐言其,“前些日给你的莴苣吃完了吧,这几天黄瓜和豆角倒是挑着能摘了,老么回去给你摘些,你拿着再回后山那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