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人们渐渐散去,谭钰搀着赵云宝回了东厢房,这才问起了事情的缘由。
“我只是喝多了,输了钱心里头憋闷,看着河边洗衣裳的季哥儿,也不知怎么就被他迷了去,抬手摸了把他的脸,哪知钱老么正好去寻季哥儿…”赵云宝嘴角肿着,说话不是那么清楚,但大体经过赵文德和谭钰是知晓了。
“那你摸季哥儿脸的时候,可有人见着了?”
赵云宝理亏的垂下头,闷声道:“一同在河边洗衣裳的老么婶子,都见着了。”
谭钰闻言拍了下大腿,难怪钱良追到家门口来打人,村里的老么婶子最是会嚼舌根的,季哥儿被坏了名声这事儿,恐怕到不了明日,就在这十里八村的传开了,以后季哥儿还怎么嫁人!
第34章 季哥儿自缢
这些时日,赵云宝成天窝在家里不敢出门,生怕碰上钱家人,再遭一顿毒打。
赵云程从赵云竹的口中知道一些原委,到底是断了亲,他心中已经对赵家的事无感,只要不牵扯到他和徐言其,他都懒得去理会。
一大清早,天色就阴沉得厉害,昨日主家定好了做工的人数,赵云程不能失了信,带着斗笠和蓑衣去了镇上。这天儿也不好燃油集烟,徐言其干脆歇了一日,带着旺财出门在周围转转,瞧瞧有什么可以入口的野菜,吃不完趁着天热晒干,储着冬日里吃。
家中的口粮快要见底了,明日若是天晴,得给赵云程拿几吊钱再买一些米面,就剩三两整银了,冬日里还要制两套棉衣,日子实在是拮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