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言其仔细听着张芝的话,他明白这是在教他怎么挑上好的猪崽儿,将来都是用得着的。
刘正嘿了一声,倚着猪圈的矮墙道:“他婶儿可真是个行家啊!”
张芝也不自谦,大方的应承下来:“都捉了十几年的猪了,总归得摸索点儿门道出来。”
她把两只猪崽递给田文,让他先看着,自己则是出了猪圈又进了另一边,又仔细的给徐言其挑了一只小母猪。
见檐下还有猪肉,赵云程上前让刘正给他割了一斤,这几天吃得清汤寡水,他都觉得徐言其整个人瘦了一圈儿。
有赵文河做着中间人,又一并捉走三头猪崽,刘正给了个便宜价,一头猪崽按四百文的价钱来算,张芝也顺带着割了两斤猪肉,一斤十五文钱。
这么算下来,徐言其和赵云程统共花了八钱并十五文,张芝则是四钱三十文。
徐言其从荷包里往出拿钱串儿的时候,心疼得快要滴血,就这么几日的时间,赵云程从钱庄取出的十两银子都快花掉一半了。
赵文河察觉出徐言其的不舍,拍了拍一旁赵云程的肩膀,叹道:“云程,有难处要懂得和二叔开口,别自己硬扛。”
“我晓得的。”赵云程将两头猪崽各自捉进了带来的背篓里,搁在了田家的驴车上。
赵文河没有跟着他们一起走,而是留下来和刘正叙了叙旧。回村的路上,徐言其瞅着两个背篓里的猪崽儿,心绪缓和了许多,钱这东西花完了再挣就是,哪有抱着不出窝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