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处的房契是在我手里,你确定要买?”毕竟地段不好,几年下来可没人问及,许家贤怕赵云程日后后悔。
赵云程苦笑一声,“许叔,我总得和夫郎有个落脚的地儿不是?”
许家贤细想,村里唯一现成的房子,也只有后山脚下的院子了,他叹息道,“那处宅子搁置多年,少不得修葺一番,你若真想买,就出十两银子,回头我把房契拿给你。”
一想赵云程定然拿不出这么些银子,他便又出了个主意:“这样吧,你先在那儿安顿下来,至于买房的钱你慢慢给,等结清了我就把房契给你。”
赵云程本来打算明日去镇上钱庄一趟,许家贤这么一说,倒是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若是他真拿出十两银子买下宅子,谭钰知道后,定会和他大闹一番。与其这样,还不如按许家贤的主意来,况且安家之后少不了花钱的地方,他到时候也不至于太过捉襟见肘。
一番思索下来,赵云程应下了许家贤:“成呢,我先给您二两。”
徐言其得知了消息后,心里雀跃不已,即便踮着脚,也要快些把屋里的东西收拾出来,回赵家两个月,两人的东西没有多少,简简单单两个包裹,就是他们的全部家当。
夜里徐言其激动的睡不着,见赵云程同样辗转反侧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起了话来。
“云程,我会制墨。”
徐言其的一句话,惊的赵云程翻身坐起,正所谓“一两黄金一两墨”,若是徐言其所言为真,他这哪里是娶夫郎,分明是寻了一块金疙瘩。
“你…你说你会制墨?”赵云程禁不住又反问了一句,怕他自己听错了。
徐言其认真的点头,“在京中,我外公家里就是做这门生意的,阿么有时也会在小院里偷偷制几根墨条,久而久之我便也会了。不过,制墨可是一门精细活,至少也得耗时一年多才能做出来,后期还要用到十几种草药,所以没有一些本钱,这墨也是做不出来的。”